难道他们是在销毁资料,需要时间?
或者,他们在地下更深处,正在进行某种不可逆的实验,需要利用这些丧尸争取最后的几个小时?
我没有得到答案,只能继续向前推进。
地下四层的隔离门被甘露婷一脚踹开。
这一层的丧尸数量稍微少了一些,但空气中的腐臭味依然浓烈。
我们没有减速,依然保持着高效的清理节奏。
流星锤的砸击声和巨刃切开骨头的声音在走廊里不断回荡。
十分钟后,我们清空了楼梯口,顺着布满灰尘的台阶,来到了地下第五层的门前。
这是一扇银白色的防火门。
我走上前,抬起右腿,重重地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防火门被踹得向内弹开,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我们走进了第五层。
这里的环境和上面的几层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种浓烈刺鼻的腐尸味道,也没有了拥挤在通道里的丧尸群。
空气中只剩下一种纸张发霉和长时间封闭带来的陈旧气味。
走廊非常宽阔。
地面上铺着整洁的灰色地砖。
两侧的墙壁不再是粗糙的混凝土,而是换成了现代化的金属板。
在金属板之间,镶嵌着大块的防爆玻璃隔断。
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