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刚才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份早有预期的说明书。
他想不通,我是从哪里提前得到了这个被他们视为最高机密的情报。
我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隐藏在烟雾探测器旁边的针孔摄像头,气定神闲地开口,道出了一个名字。
“周玄。”
说出这个名字后,我直接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摄像头的另一边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的沉默,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扬声器里连一点微小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那种设备待机时的底噪在沙沙作响。
我甚至能想象出坐在控制台前面的马运,在听到“周玄”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是如何从得意洋洋瞬间转变为惊骇欲绝的。
他的大脑肯定在疯狂地短路。
足足过了有五六秒钟的时间。
扬声器里才再次传出声音。
“那个家伙居然还活着?”
马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反派从容。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听着他这副破防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暗爽。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扬声器那头传来了一阵有些急促的深呼吸声。
马运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试图重新找回他作为这个基地负责人的场子。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过后,他再次问道。
“你们这次来我们的主基地,应该不是为了摧毁这里这么简单吧?”
他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