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我们现在的身体素质,扛着几百斤的设备爬十层楼倒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就在我们几个人站在一堆空荡荡的培养皿中间,旁若无人地商量着怎么当搬运工的时候。
突然。
头顶的摄像头里再次传来了马运的声音。
“果然如我所料。”
“你们确实想要这些设备。”
“不过。”
“你们得有命拿才行。”
这句话说出来,威胁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是在告诉我们,这些设备虽然摆在面前,但这第十层绝对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仓库。
然而,面对马运这种装腔作势的威胁,我们这边的反应却显得非常平淡。
甚至有点想笑。
甘露婷本来还在琢磨怎么拆那个金属底座,听到马运又在头顶上叭叭,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抬起头,冲着那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你他妈有种就出来。”
“娘们唧唧的躲在后面。”
“你除了会按广播开关,还会干点别的吗?有本事下来当面练练,看我不把你的脑袋塞进这个培养皿里当标本。”
甘露婷完全没有把马运刚才那句“有命拿”放在眼里。
在九层楼的单方面屠杀后,我们现在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这个守护伞公司的高管实在是太怂了。
扬声器那头的马运似乎噎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威胁能让我们感到恐慌,或者至少能让我们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