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搬运的过程中,我有件事情非常在意。
脑海里,一直在反复播放着冈八郎死前说过的那几句话。
他说他活着只有两个夙愿,一个是杀死守护伞的幕后boss,另一个是摧毁秋夜家。
这本来没什么问题,一个被赶出家族的叛徒,对老东家怀恨在心是很正常的逻辑。
但是,问题出在了他最后的那声冷笑和那句遗言上。
我走着走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走在我后面的甘露婷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你怎么了?”
“伤着哪了?还是累了?”
听到她的问话,我停在台阶上,把肩膀上的玻璃舱稍微换了一个位置,转过头,看着甘露婷,又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甘露玉和齐瑶。
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不知道四月这个新家主有没有能力保住秋夜家的基业。”
“当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嘲讽四月,觉得四月太年轻,镇不住场子。”
他这话的意思,炸一听好像只是认为新家主没有能力,会让秋夜家走向衰落。
这是一个很普遍的认知。
在这个崇尚武力和资历的废土世界上,四月虽然实力不俗,但接手整个秋夜家族的时间毕竟太短。
冈八郎作为一个老资格,在临死前对新任领导者表示一下不屑和看衰,完全符合他那种傲慢的性格。
可仔细想想。
我看着甘露婷她们。
“冈八郎是个什么人?他算计了一辈子,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能利用和杀害。他跑到这里来吃丧尸核心,就是为了积攒力量回去复仇。”我顺着思路开始剥丝抽茧,“如果他死了,那秋夜家的最大威胁就解除了。四月就算是能力再不行,秋夜城有坚固的城墙,有城防军,守住现有的地盘绝对没问题。他为什么要冷笑?他有什么好冷笑的?”
我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