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佳站在原地,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被打扰了睡眠后的起床气。
“叫。”
“叫。”
“叫。”
“再叫。”
“再叫。”
“再叫。”
每一次踩下,克斯威的脑袋都会向地下的青石板深处陷进去一分。
他张开嘴想要呼喊,想要求饶,但发出的只有漏风的呜咽声。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踩烂了,牙齿混合着泥土和鲜血,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没一会,克斯威就没了动静。
他的脑袋被踩到了地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这个时候,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他作为欧洲最高指挥官的尊严。
克斯威艰难地在泥土里扭动了一下肩膀。
伸出胳膊有气无力的摆了摆,表示投降。
他不想打了,也不敢打了。他现在只想让踩在脸上的那只脚移开,让他能喘上一口新鲜的空气。
朱佳佳看到了那只挥动的手臂。
她停下了脚下的踩踏动作。
但她并没有把脚从克斯威的脸上移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接受投降的仁慈。
她现在的脾气非常大。被防空警报吵醒,被外面的炮火声吵醒,出来又听到这个家伙在院子里满嘴喷粪。
这种起床气,不是随便摆两下手就能平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