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顺着基地的内部通道,在一座巨大的半圆形机库旁边看到了她。
四月没有去参与那些热火朝天的物资分配工作。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一个生锈的弹药箱上。
手里握着那把武士刀,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
我放慢了脚步,走了过去。
秋夜城没了。
她虽然带着几万人撤了出来。
但在她的认知里,作为家主,弄丢了老巢,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败仗。
那些没能撤出来的城防军,那些被丧尸淹没的街道,此刻一定在她的脑海里反复重播。
“老婆。”
“你想要报仇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抛出了这个最简单、也最能刺激神经的问题。
我没有去说那些“只要人活着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之类的空洞废话。
这才是最对她胃口的安慰方式。
丢了地盘,那就把砸场子的人找出来,连本带利地砍死。
听到我这句话。
四月抬起头。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她不需要用语言来回答我,这个眼神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如果有机会,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武士刀捅进守护伞公司最高掌权者的心脏里。
我迎着她愤怒的目光,弯下腰,捧起她的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