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了个姿势,翻过身,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站在床边,无声地笑了一下,迅速穿戴整齐,迈开步子,走向房门。
四月正在外面的阳台站着,她眺望着远方。
这里的阳台很宽阔,原本是新港花园小区主楼的一个露天观景台。
此时夜风正顺着外围的建筑缝隙吹过来,带着京阳市特有的那种干燥和废土的灰尘味。
四月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按在阳台的混凝土护栏上。
夜色掩盖了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前倾的姿态可以看出,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我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抱住她。
四月在被我抱住的瞬间,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通过体温和那种熟悉的压迫感确认了是我。
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身体的重心向后靠了靠,将重量交给了我。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
四月问到,“夫君,我们能成功吗?”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秋夜城没了,基业丢了。
我们手里捏着唯一能够翻盘的疫苗配方,就像是拿着一块巨大的肥肉,随时都会招来最疯狂的扑咬。
我收紧了抱着她腰部的手臂,点了点头。
“守护伞公司的作战能力已经下降了非常多,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法组织起大规模进攻。”
“他们的精锐突击队,这些耗费了他们无数心血和高浓度病毒才弄出来的顶尖战力,已经被我们在秋夜城和北海道彻底斩碎了,连块完整的肉都没给他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