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成了一个专门抢劫幸存者的废土强盗。
“哦?”
我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如果她是守护伞公司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极适者。
守护伞公司的员工,哪怕是最底层的安保人员,也绝对接触过这个词。
他们在面对一个自称是极适者的人时,第一反应绝对是拉响警报或者逃跑。
但她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对变异学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我心里依然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这里的别墅墙体里夹杂着能够屏蔽我白眼透视的特殊金属。
她在这个被特殊材料包裹的小区里活了五个月。
这里面绝对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指了指她说道。
“带我去你家看看。”
既然她自称住在这里,并且在这里活了五个月。
那她的住处绝对会有生活过的痕迹。
五个月的吃喝拉撒,就算再怎么清理,也绝对不可能掩盖得干干净净。
只要进了她的屋子,看看里面的物资储备、防御设施,以及她日常的行动轨迹,我立刻就能判断出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无法作假的验证方法。
杨思敏听到我的要求。
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