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走廊的尽头。
面前是一扇普通的木门。
门把手上落着一层灰尘。
我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打开门。
就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卧槽。”
我脱口而出,直接骂了一句脏话。
一股恶臭传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臭味,这是一种经过了长时间发酵、混合着氨气、硫化氢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生物腐败气味的极度浓缩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十几个发酵了一个夏天的化粪池,强行压缩到了这个几平米的小空间里。
我现在的身体机能是极适者,嗅觉神经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
这股恶臭在我的鼻腔里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冲上了我的天灵盖,辣得我眼睛都有些泛酸。
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生理不适,没有立刻退出去。
我屏住呼吸,目光穿过厕所里那种几乎肉眼可见的浑浊空气,看向了里面的卫生洁具。
在这间原本装修得极其豪华、墙上贴着大理石瓷砖的卫生间里,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高档的智能马桶。
而在这个马桶里,堆着一座草莓塔。
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力,丝毫不亚于那股气味对我嗅觉的摧残。
由于停水长达五个月,马桶的冲水功能早就成了一个摆设。
下水管道里的u型弯存水也早已经干涸。
这就导致了每一次的排泄物,都只能实打实地堆积在这个陶瓷容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