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从根本上推翻了“这里是守护伞公司近期设下的陷阱”这个假设。
也洗清了杨思敏是某种隐藏暗桩的嫌疑。
她就是个被蒙在鼓里、在这个豪华牢笼中苦苦挣扎的普通女孩。
我走回了客厅的中央,再次凑到了杨思敏的身边。
“那个.....”
“我把物资都给你。”
她伸出那只因为缺乏营养而显得有些苍白和干瘦的手,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那四个生锈的铁皮罐头。
“你别乱来。”
“我求你了。”
她低下了头,用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说出了最后的恳求。
在废土上,一个独居的普通女性遇到全副武装的陌生男人,脑子里想到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被抢劫、被杀害,或者遭遇更残忍的侵害。
她现在只希望我拿了罐头赶紧走人。
听着她这番完全处于弱势地位的求饶。
“哼。”
我冷笑一声没有搭理她。
我没兴趣去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大学生进行什么侵害。
我凑近她的身体,是为了进行最后一项物理验证。
我微微弯下腰,将鼻子凑近了她的颈部和肩膀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极适者敏锐的嗅觉神经立刻开始对吸入的空气分子进行拆解和分析。
首先冲进鼻腔的,是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这股味道非常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