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一具死了好几年、在交通事故中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这具尸体的状态,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几个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刚刚摸到一条看似正确的出口,却发现那是一面画着门的死墙。
如果杨永信死了,而且就死在这里。
那个“大人”,到底用的是谁的身体?
更致命的问题是。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再次开启白眼,深入到他的内脏和骨骼之中,试图寻找死因。
没有骨折,没有内脏破裂,没有被利器贯穿的痕迹。
他的身体内部结构非常完整。
甚至,我没有在他的体内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因为病毒变异而产生的能量残留。
他就是作为一个最普通的人类死去的。
这让我更加无法理解。
一个掌握着全球最顶尖基因技术、能够接触到最高浓度病毒原液的首席研究员,居然就这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变异地死在了一个隐藏在自己家衣柜后面的密室里。
杨思敏还在那里痛哭流涕。
“爸,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双手拼命地摇晃着杨永信那僵硬的身体,试图得到一点回应。
在她的世界里,父亲是失踪了,是去执行国家机密任务了。
她在这个别墅里熬过了五个月的断水断电,靠着几个铁皮罐头苦苦支撑,心里一直抱着父亲会回来接她的希望。
“你醒醒,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