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结果。
我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十分凝重。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种直接作用于脑神经的抗体波段,在面对一个没有进行过任何基因改造的普通女大学生时,是不可能存在失效的概率的。
如果她知道。
哪怕只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哪怕只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在我的幻术强制提取下,应该会实话实说才对。
因为在幻术的控制逻辑里,“撒谎”这个高级的思维活动已经被我彻底屏蔽了。
她现在就是一台只能输出客观存在数据的终端。
她给出的反馈是“不知道”。
这说明什么?
莫非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做出了这个推断。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或者说在三天前那个具体的夜晚。
她的感官没有收集到任何关于杨永信回到别墅,或者有人在她的卧室里打开那个厚重金属暗门的物理信息。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栋别墅是完全封闭的,杨思敏就睡在那个带有密室入口的卧室里。
如果那个所谓的“大人”带着杨永信的躯壳回到了这里,并且进入了密室完成了大脑移植或者意识转移。
在这个物理过程中,必然会产生声音、气流变化和气味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