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对付这个丧尸女皇加中二病患者,有时候比对付几只巨神兵还要让人觉得心力交瘁。
我转过身,站在杨思敏面前,再次陷入了犹豫。
要不要把她叫醒?
我看着她那张没有焦距的脸,心里感到一阵别扭。
在这种幻术的情况下干这种事,那特么跟迷.......有什么区别?
这在性质上,和我最鄙视的那种下三滥行为没有任何区别。
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抵触感和道德负担。
但要是叫醒了她反抗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打一个响指,切断那股盘踞在她大脑皮层里的精神波段,把她唤醒。
她一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
她会看到我这个大半夜跑来盘问她、对她进行过恐吓的男人,正站在她的床边,准备对她进行一种无法用语言解释的“抗体传输”。
她绝对会发疯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我现在的身体密度是常人的十倍。
我就是一块重达一千多斤的实心铁块。
在进行那种深度的交换时,如果她处于一种极度恐慌和剧烈挣扎的状态,我的肌肉必须对她的反抗进行压制。
而在那种狭小的空间和剧烈的对抗中。
只要我的重心稍微出现一丝偏差,只要我的手臂或者大腿的肌肉没有控制住那一两斤的力道,就会在瞬间把她脆弱的骨盆压得粉碎。
我稍微一用力,可能就会直接折断她的肋骨或者大腿骨。
只有在这种幻术的压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