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哦”字拉得很长,里面充满了怀疑。
“之前跟我一起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持久。”
朱佳佳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进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又飙升了上去。
“你跟别人能一样吗?”
“跟你的时候老子只想着赶紧完事!”
“一秒钟都没有享受!”
“全特么是无私奉献!”
我的这番怒吼在隔离室里回荡。
门外又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
“原来如此,委屈你了还。”
朱佳佳的声音传了进来。
但这声音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和调侃,也没有了那种慵懒的困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静、平淡,却又透着刺骨寒意的音调。
我瞬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一些。
她生气了。
这就相当于我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了和她在一起不仅没有任何体验感,甚至还是一种折磨。
虽然我说的是关于能量传输的事实,但在这种敏感的语境下,这就是一道送命题。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