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佳摇了摇头。
她抬起左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摆了两下。
这个手势非常干脆,意思很明确:闭上你的嘴,别打扰我硬盘读取。
我立刻闭嘴,将身体的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老老实实地靠在旁边的铁皮衣柜上继续等待。
朱佳佳继续在杨思敏的脑海里寻找线索。
她跳过了那些和平年代的冗余数据,直接将检索的时间坐标向前拖拽。
她开始集中算力,强行切入到那个名为“末日爆发”的灾难节点。在这个节点前后,是所有阴谋和变数最密集的地方。
时间轴在黑暗的神经中枢里飞速倒退。
直到看到了五个月前的马运。
朱佳佳紧皱的眉头突然一挑。
她的大脑接收到了一段非常清晰、且附带强烈情绪波动的感官录像。
这段录像储存在杨思敏记忆库的深层,因为伴随着极度的恐惧和困惑,所以物理电信号的残留十分深刻。
朱佳佳迅速锁定了这段数据,并将其在自己的意识中展开。
那是五个月前的一个下午。
画面中,天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蒙蒙的颜色。
杨思敏当时的视角正处于一个居民楼小区的客厅里。
在杨思敏的记忆画面里,马运的穿着一丝不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黑色作战服安保人员。
当时的马运,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虚伪笑容。
他没有理会杨思敏那疑惑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杨思敏母亲。
“夫人,您好。”
马运的语气十分客气,甚至带着一种上级对下属家属的慰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