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的抗体储备几乎被彻底清空,那种连细胞都在抗议的虚脱感,让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到朱佳佳那句“有点勉强你了”。
我在心里直接骂出了声。
这特么叫有点勉强?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谋杀。
这女人一进来,连给我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开始了最原始的掠夺。
她肚子里的那个小怪物,平时看着安静,一旦开始吸收抗体,那种牵扯力直接作用在我的脊髓神经上。
我坐在地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
朱佳佳站起身子。
她将一只手放在病号服的下摆处,隔着布料轻轻地抚摸着那个依然平坦的腹腔。
“五分饱吧。”
听到这句话。
我苦笑一声。
“我反正是一滴都没了。”
如果她再说没吃饱还要继续,那我今天就只能躺在这里直接报废了。
朱佳佳看着我这副彻底瘫软的样子,并没有继续强求。
她转过身,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此时,门外的天空上传来了一阵雷鸣。
轰隆。
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废土上的天气总是这样变化无常。前几个小时还是月朗星稀,现在厚重的云层已经将整个京阳市的上空彻底封死。
朱佳佳走到了窗边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