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林瑾珠的破相,齐氏只是手臂上被咬了两口。关键在于那药粉是程随给林瑾珠下的,齐氏只是沾染了一些。
就算这样,齐氏也吓得够呛。
可在看到林瑾珠脸上的伤痕后,齐氏是五内俱焚。她攥着林瑾珠的手:“这……这是破相了?”
林瑾珠再不敢哭,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大夫说宫里的玉容膏祛疤效果好,可裴允他如今是七品官……父亲官职也不高……”
齐氏阴沉着脸,思来想去想到了林瑾玥身上:“你妹妹林瑾玥她嫁入了镇国公府,镇国公可是一品大员,他若是出面……”
林瑾珠有这个想法,昨晚得知自己破相后她就想到了镇国公府。可是自己出面不行,自己和林瑾玥平时关系就很疏远。
如今自己遇到麻烦了,怎能确定林瑾玥会毫无嫌隙地帮自己?所以还是得她亲娘出手。
父母之命压下来,林瑾玥敢不听从?
下山的路上,谭柚就看到了林瑾珠和齐氏的谋划。她不由淡淡一笑:“谷雨,回去后就说我病了,病的起不了身,谁来都不见。”
谷雨下意识:“姑娘,您可别咒自己,您要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谭柚低笑两声:“你这是在为我祈福还是在咒我?”
谷雨也没被吓到:“奴婢就是希望姑娘一切都好,无病无灾,这是奴婢的赤诚之心。”
谭柚高兴了,她一高兴就喜欢撒钱,因此今日一起跟来的奴仆们都得到了一枚金瓜子。谷雨欢喜地接过谭柚的荷包,再看看身边的丫鬟小厮们:“咱们到府里了再分。”
跟着的嬷嬷小厮们个个喜笑颜开。
程随不懂谭柚为什么要称病闭门谢客,但是程潜是个成年人,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齐氏会来找你?”
谭柚抛了抛手里的核桃:“嗯哼,你可是云哥儿亲爹,你得给他把事情摆平了。”
程潜气笑了:“你这会儿想起来我是他亲爹了?”
谭柚轻笑:“你若不是他爹,你还能坐在我眼前?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是因为你还有些用处。”
程潜的火气一下被浇灭了,他听出了谭柚话语里的威胁。一旦自己摆平不了林家人,自己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所以自己就是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