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再次结束。
老公带着儿子,跟青梅竹马在外面开泳池派对。难怪策划那边说人到齐了。
原来在他们那,柳如烟才是女主人。
沈黎看着桌上冷透的红茶。
自嘲起来。
七年的感情,抵不过柳如烟一句“时宴哥哥”。
既然如此,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沈黎站起身,走向二楼的主卧。
房间是黑白灰的极简风,陆时宴有洁癖,连床单的褶皱都要抚平。以前她掉一根头发在地上,他都要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沈黎拉开衣帽间的门。里面全是当季的高定女装和限量版包包,全是陆时宴砸钱买的。
现在她对这些已然淡漠,属于她的全部带走,不属于她的分文不取。
她翻出几件大学时期的旧t恤,塞进一个起毛边的帆布包,拉上拉链。提起来掂了掂,分量很轻。七年豪门生活,最后带走的居然只有这点东西。何其可笑。
她从口袋里摸出陆时宴给的无限额黑卡,又摘下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
一生一世,挚爱一人,永不分离,
现在想想婚宴上的海誓山盟全是笑话,她想不懂为什么男人结了婚,就变了呢?
这些奢靡之物还是留给柳如烟用吧,猜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这主卧不安全,万一被佣人打扫时碰掉,到时候百口难辨,得放进书房。
陆时宴的书房是禁区,平常人进去都会被赶,她也不例外。
沈黎推开门,里面有他常用的乌木沉香味道。陈设极简,宽大的书柜,实木书桌上只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连个笔筒都没有。
沈黎走到书桌前,把黑卡和钻戒并排放在桌面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太贵重,放外面不安全。
书桌右侧的第一个抽屉半掩着。她伸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