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星野猛地往前一推,孩子半个身子瞬间悬空。
“啊!”
沈黎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不要!柳如烟,求你!不要推他!”
厂房门口突然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大门外。车门被一把推开,陆时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发型凌乱,领带被松松垮垮地歪在一边,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
刚接到警方的电话时,他就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可当他迈进这间破厂房,看见三楼那个身影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如烟?”
陆时宴声音发虚:“你……你在干什么?”
柳如烟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陆时宴脸上。
在她的视角里,陆时宴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越拉越大,最后咧成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根本不是陆时宴,是一张扭曲的鬼脸,正冲着她冷笑。
柳如烟被吓得后退一步,惊悚地看着他:“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怎么死?还是来看你的旧情人怎么下跪?”
陆时宴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燃着怒火:“你疯了吗?那是星野!那是陆家的种!你快把孩子放下来!”
“陆家的种?”柳如烟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你现在知道他是陆家的种了?沈黎带着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陆家的种?我被老太太当条死狗赶出陆家大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放个屁?”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陆时宴。
“陆时宴,你就是个懦夫。发布会出了事,你把责任全推给我。我把我这辈子全押在你身上,陪你睡,陪你熬,甚至陪你去找威尔逊卖笑!“
”你转头就把我扔在雨里,连停了我三张卡,连一块都不给我留!”
柳如烟一口唾沫吐下去,正好落在陆时宴身边。
“你算个什么男人?你连那个姓司的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陆时宴被骂得连退了两步,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但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