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从兜里摸出两枚指盖大小的黑色物件,随手扔在鞋柜上。
“是顾言清派来的人,带了这玩意,被我撞见了。”
“刚拖进楼道电表那底下塞着了,估摸着还能晕个二十来分钟。”
沈黎扫了一眼鞋柜上的窃听器:“你受伤了。”
“破了点皮,死不了。”
林森站直了身子,把那件破夹克往上扯了扯,盖住里面的血渍。
“沈小姐,这里不能待了。楼下那两个是盯梢的,二十分钟后要是没人回话,顾言清的人就会直接撞门。“
”赶紧换衣服,带上孩子,五分钟之内必须走。”
沈黎没多废话,转身把菜刀放回厨房台面。
她推开卧室的门。
星野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小手还攥着那只毛绒小熊的耳朵。
沈黎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加厚的羽绒服,小心地给孩子套上。
小家伙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揉着眼眶:“妈咪……天亮了吗?”
“没呢,帅叔叔在楼下等咱们吃夜宵,咱们换个地方睡。”
沈黎压低声音,拿毛线帽子把他的脑袋严严实实裹住。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身份证和户口本,全塞进随身的包里。
拉开门走出来时,林森正站在门边,手里捏着一张湿巾正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能走后门吗?”
“后门是条死胡同,围墙两米二,你翻不过去。”
林森把擦脏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
“走二楼连廊,翻过去是隔壁化肥厂的家属院。我的车停在那边菜市场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