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他十几年,从京城跟到江城,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森喉结滚了一下,没吭声。
“他今天早上手机关机,大厦被贴封条,公章和财务账本全让人收走了。他让我带星野在这儿待着,说天亮前别出门。”
沈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那晚的那把枪,还有那部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森把头低下去,两只拳头死死攥着。
“沈小姐,司总交代过,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跟您无关。”
“跟我无关?”
沈黎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你也看到了,顾言清刚才指着我的鼻子说,只要政法委复核,星野的抚养权就会被推翻,孩子要被送进福利院。“
”司夜寒要是真被他们整死了,你觉得我和星野能在这栋破房子里躲几天?”
林森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动不了星野!”
“只要司总还有一口气在,督察院那帮孙子就不敢动那孩子一根指头!”
“那司夜寒自己呢?”
沈黎逼近一步,眼睛死死锁着他的脸。
“他还能撑多久?”
林森嘴唇抖了两下,没说话。
风从阳台吹过来,卷起几片枯叶,吹乱了沈黎额前的碎发。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半米的距离僵持着,谁也没动。
过了足足两分钟,林森长叹了口气。
“当年……司总也不是自己想离开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