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泠汐顿时语塞，凤凰是什么鬼？
言昔念和殷绾绾两人没说话，而是都认真的在小女孩和赵牧之间来回扫视。
“赵师弟！”
见殷绾绾对自己招手，赵牧有些疑惑的靠近，“怎么了？殷师姐？”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女孩跟你少说有六七分相像。”
“有吗？”
赵牧还真没发现，主要是基本上所有人对自己的相貌并不是很熟悉，他也不例外，不过殷绾绾这么一提，他仔细观察之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该不会是你在哪儿留下的孩子吧？”
“.....”
赵牧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小凤凰，有些不切实际的对小女孩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我带你去找你娘。”
“我叫赵怡茉，我娘是凰霓裳，你......”
“你说什么！”
赵牧顿时疯了似的上前，半蹲在地上，双手轻放在小女孩肩膀上，神色无比认真的再问一句，“你娘是凰霓裳？”
“对啊！”
“我是赵牧，你认识吗？”
“爹？”
赵怡莯愣了下，似乎是有些被震惊到，但她对赵牧并没有抗拒，甚至还伸手在其脸上摸摸捏捏，好像在确认什么一样。
“你好像真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