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还是先撑过去再说吧。
柳嫣然虽然能扛住，但也不敢分心，她怕自己也陷入跟许青烟一样的状态，然后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早知道这金凤丹带来的痛苦这么恐怖，打死也不会当着赵牧的面服用。
可......
话又说回来，这金凤丹她们还真不得不当着赵牧的面服用，因为只有他这个炼制者，才能在产生突发情况时立即出手。
换做其他人，怕是只能干瞪眼。
所以.....
有些秘密，必然暴露。
不过还好，许青烟并没有多说什么，最多也就是说自己讨厌被赵牧碰，讨厌她被赵牧碰罢了。
又过去了几个时辰。
柳嫣然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估摸着最多一两刻钟就能彻底消化金凤丹。
许青烟的情况也逐渐平稳下来，不过中间那一个时辰，她暴露了不少心底的秘密，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比如说，第一次见面，说他偷看她的胸。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大多在说他是如何觊觎她的身子等等。
当然，她跟柳嫣然的事情也被自爆，甚至连两人平时怎么怎么样都说了大概。
赵牧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女人之间的友谊是这样的。
柳嫣然从头听到尾，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一世英名算是被许青烟彻底毁了。
呼~
又过了两刻钟的样子，柳嫣然长长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