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阵法加固了的山体!仅仅溢散的能量就如此……若是我们身处天劫中央还有命吗?”有老者骇然低语。
“如此威势,宗主怎样了?”
众人抬头望去,却见电光消散,暴雨停歇,云散月明。主峰之巅,绝色宗主衣袂飘飘,静静地望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劫一指而破。
众人既惊且畏,宗主的修行或许还要超过世人的预计。
风中送来她年轻而清冷的传音:“浸月。”
远处有一白衣少女飞身而上,躬身施礼:“师父。恭喜师父安渡九劫。”
“近日天梁星动,似有异象,你且去天梁洲看一看。本宗势力未及天梁,你自斟酌,若是形势许可,当尝试收徒传法、扩展势力,也当一场历练,需要宗门支援及时传讯。”
少女抬头看着师父年轻美丽的容颜与不应有的白发,欲言又止。
您找了那人多少年了,有没有可能他早已仙逝,您做了多少都只是缘木求鱼?
天机蒙昧,不可尽知,为了这种模糊的“星动”、“异象”,您到底还要折多少寿数?值得吗?
可对着师父幽深坚定的眼眸,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抱剑领命:“是。”
就连她江浸月的名字,也是源于师父要找的那个人曾经对师父说过的一句诗,说是“别时茫茫江浸月”。
师父这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个执念而修行,没有人能劝得了的。
…………
天南六大洲,呈南斗之形分布,其三名曰天梁。
有小城名安定,城外松岗。
齐衍坐在一片坟包之中,头痛欲裂、腹痛如绞。
眼冒金星之中,依稀看见前面站着个锦衣公子,正在呵呵地笑:“齐衍,已经第五日了,你考虑得如何?”
齐衍揉着刺痛的脑袋,两段记忆交错穿插,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本是现代地球人,白手起家建立过一个小公司,可惜时运不济遭遇车祸挂了。似乎胎穿到了一个仙侠世界,只是投胎导致前世胎光蒙昧,完全忘了现代记忆,作为一个土著活了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