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清辞答应。
白清月伸出了玉手。
陈清辞看她，她说道：“干嘛，人家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上楼梯，你还不扶一下？”
“……”
陈清辞拉住了她的手。
手很冰，很嫩滑。
好像她另外一只手里捧着的甜筒冰激凌。
走上去之后，二人站在扶手边朝前眺望，白清月突然把冰淇淋递给了陈清辞，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时，天台下一个三轮车吸引了二人的视线，车上拉着全都是纸壳，行驶的过程中掉了几块，坐在三轮车前坐上的女人跑下去捡了起来，男人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重新把纸板塞回去以后，男生帮女生拨弄了一下头发，女生则挽住了男生的胳膊，二人一同回到了座位上，骑着三轮车驶离远去……
“万树梅花月正圆，蓑衣滩畔系归船。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陈清辞轻声呢喃，念出了那首《将自永宁归家先寄内》，白清月眸光定定，注视良久，转头看向了陈清辞，问道：“陈清辞。”
“嗯？”
“你是不是在魔都有女朋友了？”
陈清辞眉头微蹙，回头看她。
他没想到，白清月会突然这么问，却也是毫不遮掩的点头应道：“是。”
“为什么？”
白清月很平静，但眼睛早已是通红如血：“我是哪里不好吗？”
陈清辞当即否认道：“你当然很好。”
白清月平静的语气当中充斥起了哽咽：“那是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陈清辞眼睛微眯，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双指夹着，并未燃起：“我不想辜负你。”
他怎么能察觉不出白清月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