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是她自己要陈清辞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
余蘅刚刚褪去了几许红晕的脸色再度变得酡红了起来。
酒精挥发了许多,再回忆起来,她自己都想不起当时她在做些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怎么不停说出来的那种要让陈清辞留下的话的……
已经帮你解决了公司的困境,人家都要走了,没拿你要付出身体作为的条件,你不开心雀跃,反倒一遍又一遍的……
这不明摆着就是勾引。
是不要脸吗?
想到这里。
余蘅脸色又蓦的一白,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担心。
担心眼前的小男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放荡?
放荡不放荡,在刚刚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定性。
证据摆在眼前。
陈清辞怎么会闲得蛋疼胡乱想这些。
听到余蘅这一句说不清楚。
陈清辞嘴角微扬,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她的心里想法。
倒也是。
这么多年历经风霜坎坷都依旧,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贞洁,就这么交给了自己一个压根不了解,相识不久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不怅然若失?
陈清辞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能够察觉到的,余蘅如同被使了定身术一般,她心里无比想要往一旁挪挪,又不敢有任何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