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他,是他自己找到我的,昨晚我正在实验室,突然收到了领英的消息提醒。」
「………晚上?哪家公司那麽晚了还没下班?该不会是想绑你去制药吧,就像《绝命毒师》那样。」诺娃盯着@海边的杰瑞·苏这个帐户,总感觉有点眼熟,果断掏出手机搜了搜,随即睁圆了眼睛:「我的上帝!如果他真是你的老板,那你就发财了!新闻上说他刚刚发现了一座金矿!?」「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麽会雇佣你?」
「正在创业吗?还是得了什麽病,跟许多有钱人一样不想放弃,想自己研发一款新药。新闻里还写着他投资了一家公司,叫做「不死鸟资本』,看上去非常富裕,但现在的骗子太多了,你需要小心点,索菲亚………」
以前都是索菲亚·门德斯找不到工作,舍友诺娃安慰她。
现在她收到了面试邀约,诺娃却显得格外紧张,索菲亚·门德斯大概能理解这位舍友的想法,边接过手机翻看,边安慰道:
「放心吧,面试地点在酒店里,听上去很正规,如果有机会我会向他推荐你的。假如真是他,说不定投资了什麽新的公司吧,很难理解那些有钱人的想法,假如我拥有一座金矿,肯定马上就退休,环游世界享受生活了………」
至於重点提到需要签署保密协议,两人都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几乎在所有的实验室里工作,都需要签署一份协议,毕竞竟谁都预料不到可能会有怎样的发现。
诺娃从震撼和怀疑当中缓过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现状,心头涌上一股无力和羡慕。
她再次挤出笑容向索菲亚·门德斯表示完祝贺,接着便无精打采地下楼,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失落,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月薪3600美元,缴纳完税款和各种开支之後,勉强只够生活。
要不是还可以低价住在宿舍里,在物价、租金高昂的矽谷地区,连维持基础的日常生活都很困难。有时候,朋友的成功比陌生人的成功更让人刺痛,尤其是当双方起点相似的时候。
舍友诺娃的话,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索菲亚心里埋下了一丝疑虑。
但很快,仔细查完西雅图乐天酒店,还有苏杰瑞的许多公开信息之後,这种疑虑就被更强烈的兴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压了下去。
那些关於金矿的新闻标题,让她心跳加速。
原因在於这意味着项目背後,可能真有充足的资金支持,而不仅仅只是空谈。
跟一个有金矿的老板干,至少不用担心下个月工资发不出来,这种安全感,对目前她而言比什麽福利都强。
她立刻开始预订飞往西雅图的机票,并且迫不及待回覆说会准时参加面试。
华盛顿大学附近的「创新生物工坊」这边,苏杰瑞简单参观过後,考虑到可能需要培养一些幻影蕨、安排些办公桌,场地实在太小了。
他原本准备放弃,再去别的地方找一找。
但创新生物工坊的老板马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的三十多岁白人男性,赶紧拦住了苏杰瑞和阿柔,介绍说:
「这段时间,很多学生都在我们这里租用场地,其实楼上还有一间我们这里最大的独立实验室单元,那里更加具有私密性,只是租金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