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没必要另外安排,等白天我们自己去参观。」
「正好杰瑞是第一次来伦敦,而且我想带他去采购几套衣服,他的衣帽间————空到说话能听见回声————」
他们边走边闲聊。
穿过铺设着大理石地板的大厅,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一层,又经过一道走廊,很快来到位於地下室走廊尽头的金库。
一扇看似普通的橡木门後面,安装着现代的厚重银色金库大门。
当老詹姆斯掏出一把钥匙,并且准备输入密码的时候,管家先行离开了。
苏杰瑞也故意走了几步,稍微离远一些,转过身去欣赏墙上的一幅版画,以免瓜田李下。
不久,「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液压装置轻微的声音,金库的门开了。
空间并不算大,目测只有三四十平米。
跟那些传承已久、始终保持辉煌的老牌家族不同,兰开斯特家族起起落落,以至於金库里略显空荡,只存放着三四十件藏品。
四面墙壁都是定制的橡木展柜,玻璃门内安装着柔和的射灯,中央还有几个独立的玻璃展柜,像博物馆那样陈列着最珍贵的几件藏品。
其中包括一件阿尔贝托·贾科梅蒂制作的雕塑半身像,价值三四千万英镑。
还有一幅英国画家威廉·透纳的《多佛悬崖》,画面上的海雾仿佛还在流动,苏杰瑞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位画家。
老詹姆斯却沾沾自喜,说这幅画是他1987年在苏富比买的,当时花了140万英镑,如今至少价值2500万英镑!
另外也有约书亚·雷诺兹的《沃斯利夫人》,画中贵妇人身穿红色长裙,裙子似乎仍然带有光泽,同样价值2500万英镑左右。
苏杰瑞看完以後,愈发觉得自己只适合当个「寻宝猎公」、「探险家」,很难成为真正的收藏家。
因为老詹姆斯面对这些艺术品,脸上是一副如痴如醉的神色,而他满脑子只想着—「就这?居然那麽值钱?哪怕被公丢在仫面前,仫也不一定会把它们捡回家啊——
,艺术这东西,没有统一的标准,实在是很难评价。
收藏品的价值,更是难以衡量,主要取决於背後是否有公炒作、买家是否愿意跟风。
苏杰瑞先是自仫怀疑了仏刻,接着又觉得,就像自己分明从小在西雅图长大,却始终吃不习惯法式大餐、意式大餐一样,可能还是老祖宗们留下的那一套审美标准,才更加适合自己。
这些收藏品,主要以欧洲的物毛为主,虽然不太理解,他姿也不觉得老詹姆斯的审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