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继续大倒苦水,越说越激动:
“没事,但我的工作简直没办法干了,比我前妻还难搞!我在“美国法老’身边工作了很久,那匹马身价5000万美元,脾气也不算小,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银色火焰’简直就是个精神病患者,昨天它还趁我不注意,咬走了我放在围栏上的草帽,故意扔到地上踩成一团糟。”
“我的草帽,可是去年我女儿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麽长时间以来,驯马师亨特先生绞尽脑汁,变换着花样讨好“银色火焰”,换来的却还是一脚飞踹。简直比“舔到最後一无所有”还过分,相当於到头来还被“女神”暴揍了一顿,也难怪他实在绷不住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知道没什麽大碍之後,苏杰瑞忍住笑,安慰道:
“辛苦了,这匹马确实很难照顾……”
亨特还在气头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接着深叹一口气:
“最近已经观察够了,它的速度、耐力、爆发力都属於顶级。”
“但这匹马的脑子好像有问题,就像那种智商很高,但无法管理自身情绪的天才儿童,你根本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干什麽。”
“如果它能跟《良医》里面患有自闭症的男主角一样,知道什麽时候该做什麽,什麽时候不该做什麽,在赛场上发挥出全力,平时哪怕它就跟恶魔一样,我也愿意接受,但……它甚至不让人骑!”这句话一出,苏杰瑞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莉莉安,只安慰道:
“上次你说要阉掉它,我看最近“银色火焰’的配种收益好像很不错,已经有十几万美元了吧。就算没机会让它变成赛马,当做种公马也行啊。”
驯马师亨特点着头,解释说:
“主要是它的“纳赛尔’血统很罕见,有些人看了老板你发在网上的视频,即使知道“银色火焰’的脾气十分糟糕,还是愿意把母马带过来赌一把,希望能够诞生头脑聪明,并且身体素质像它一样好的顶级後代。”
“最初的几次配种,我只收3000美元,但上次有一家沙特的阿拉伯马俱乐部联络了我,我嚐试报价1万美元,没想到他们还是同意了……这帮挖石油的真有钱,早知道我就多报一点了。”
“我已经通过我的朋友,把这件事情宣扬了出去,说那些中东的有钱人,非常痴迷於纳赛尔血统的阿拉伯马,最近又接到了几笔新的配种订单……”
亨特用无奈的眼神又看了“银色火焰”一眼,语气自嘲道:“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它不怎麽挑剔,z8和泡泡那边配种还要想想办法,它这里只需要把母马送过去就行。”
瞬间,苏杰瑞又想到了自己的前舍友,这匹马看样子跟他属於一个德性,胃口好得很。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露天围栏里的“银色火焰”忽然竖起耳朵,朝着苏杰瑞的方向转过头来。驯马师亨特瞬间紧张起来:
“别动!苏先生,千万不要突然靠近它,上次有一匹比利时役马,又是因为稍微靠得近了点,被狠狠咬了一口,现在脖子上还缠着绷带。还有“黄金河狸’,那一匹马的脑袋也有毛病,最喜欢咬其他马的後腿……以後像这样的马还是少买吧。”
苏杰瑞本来也没打算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匹马。
“银色火焰”身上银白色的皮毛,在夕阳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香槟金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