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如果老爸你对哪块土地特别有感觉,一定要说出来,然後我们扭头就走。”
闻言。
阿德里安·本森皮笑肉不笑,有点不服气地说道:
“可不一定,从概率学上来说,接连失败过好几次,我应该能有所发现了。”
莉莉安担心老爸又拿钱去打水漂,到头来连个声响都听不见,当即反驳道:
“概率论可不是这麽用的,你这种想法明显属於「赌徒谬论’,觉得自己输多了就应该赢。”“每一次有所发现的概率都只有10%左右,这种概率可不会随着次数而叠加。如果倒霉起来,很可能连亏三四十次,把我们家的家底全都败光。”
“在找油田这种事情上,上帝可不会因为你前9次都空手而归,就大发慈悲再给你一座富矿,以後千万别再试图挑战统计学了……”
阿德里安·本森感觉这天没办法聊了。
再聊下去,将来看见苏杰瑞,他就更加没有自信了,只顺着话题尬笑道:
“我当然明白,传出来的发财例子只是极少数。”
“可其他大型石油公司储备的油田,也是像这样砸钱勘探出来的,只要遇到一座真正的富矿,那麽未来就彻底不同了。”
“我只不过是偶尔利用闲置资金,购买一些比较便宜的勘探权而已,还有公司的其他股东帮我分担风险。对於那些勘探,以前他们也是支持的……”
这番话,更像是在苏杰瑞面前强行挽尊,阿德里安·本森说完还悄悄瞪了莉莉安一眼,让闺女别再拆自己的台。
接下来的十几分锺,他们父女俩加上苏杰瑞,又坐在客厅里喝茶聊了聊。
话题主要还是石油和其他投资市场的机遇,以及近几个月发生在休斯顿和德克萨斯州其他地区的各种趣闻。
事关莉莉安的将来,阿德里安·本森对苏杰瑞的商业蓝图很感兴趣,确实给了一些非常不错的建议。此刻。
他看向苏杰瑞,表情认真,说道:
“风险当中才会蕴藏着最大的机遇,这一次的资产价值暴跌实在是太难得了。你现在手上能筹集到大量现金,这就是最大的优势,但你需要把它换成能够下金蛋的大鹅。”
“石油行业现在遍地都是抄底的机会,而且很多公司本身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资产价值缩水、投资人跑路、现金流断裂等等,才导致它们纷纷破产。”
“其中有一家叫做“惠廷石油’的公司,你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苏杰瑞对这个名字稍微有点印象,好像在哪条财经新闻里瞥见过,但要问起具体的情况,他丝毫都不了解,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