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垂死的向导,这会儿竟然有力气用西班牙语疯狂骂娘了,唾沫星子乱飞,但整个人还处於一种迷糊状态,说话很语无伦次。
短暂休整过後。
马修·克莱恩和朋友顾不上突然发癫的向导,强行将这位向导再次绑在了担架上,用藤蔓系成死结,继续前进,来到河边。
看着波涛汹涌的泛黄河水,两人喜极而泣,抱在一起又蹦又跳,也不管河里的泥沙硌
不硌牙,先大口大口喝饱了水。
自从在雨林里迷失方向以来,他们第一次有了「似乎有可能活下去」的念头,心情那叫一个天高海阔任鸟飞。
两人激动完以後,先用脏水洗了个澡,各自生吃了一条肉质嫩嫩的小鳄鱼之後,嘴里满是血腥味。
短暂休整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继续拖着担架出发。
霉运似平终於耗尽,沿着河岸差不多走了三四百米远之後,他们还意外发现了一艘独木舟,像是近几个月刚被水冲过来的,半掩埋在泥沙当中。
这艘独木舟,是用一整根树干挖出来的,整体特别结实耐造,仔细检查完之後,能看出它没有破洞,仍然可以使用。
这可把马修·克莱恩还有雷蒙德·布鲁克斯乐坏了,一个忙着开始收集食物,另一个则负责打造船桨。
至於向导————还在痛苦呻吟,嗓子都喊哑了。
他的腿上被子弹蚁咬了好几下,身体的保护机制彻底失灵,甚至没办法再次陷入昏迷状态,就是挣紮、挣紮、再挣紮,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如果此刻有老中医在场,显然会无比淡定,并且说上一句「这很合理,以毒攻毒嘛!」
雷蒙德·布鲁克斯出门找了一圈,只砍了些棕榈树芯回来,见到向导之後,语气无奈,耸了耸肩:「他前几天不会是装晕吧,为什麽感觉比我更有劲?这麽粗的藤蔓都快被他磨断下午的时候,趁着水流稍微缓了点,他们两个带上向导一起,乘坐独木舟顺流而下,一个拿着粗糙简陋的船桨,一个拿着五六米长的棍子,以防撞在礁石上。
独木舟在浪花之间剧烈颠簸,还有河水不断溅进来,但好在始终没有翻船,一路往下行驶着,河道两边的雨林飞快往後退。
苏杰瑞这边。
他们在遗蹟参观完,只带走一块画着鹦鹉壁画的石头、一件比较完整的陶罐,以及那块纯度不够高、带有绿铜锈的银板。
这些东西放到市场上可能不值钱,纯粹就是当个纪念品而已,到时候跟官方那边沟通一下,应该有机会带走。
之後。
他们继续在天上搜索了1个多小时,始终没什麽发现,期间倒是又让苏杰瑞找到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