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极为平静的程正道,怔在了原地。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陛下竟会给他安上一个私通燕国的罪名。
就因为他直言进谏,就被陛下这般对待。
先是污蔑他有龙阳之好,又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简直是......无耻之尤!
亏他当初还以为,新君登基,会与先帝有所不同。
谁能想到,新君竟是比先帝还要不堪!
重用奸佞,打压贤臣,放任百官结党营私,以利贿赂百姓,如此昏君,古往今来,未曾有之,大乾社稷......危矣!
想到这。
程正道脸上露出悲愤之色,瞪大眼睛,盯着女帝,怒道:“只因臣子直言进谏,便以莫须有的理由给臣子定罪!此等行径,与昏君无异!”
面对程正道义愤填膺的控诉。
武明空显得极为平静,摆摆手道:“押下去!”
话音落下。
便有人上前,摁住程正道,将他拖出了养心殿。
程正道见状,终于意识到,陛下是要动真格的。
即便被拖出了养心殿,他仍在破口大骂,一口一个“昏君”。
直到被捂住嘴,才安静下来。
女帝的身后。
林宛儿见到这一幕,面露犹豫,问道:“陛下,真要问罪程祭酒吗?”
程正道这个国子监祭酒,虽然没什么实权,但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又是大乾仅有的几名大儒,名气斐然。
若是以私通敌国的罪名,问罪于他,难免会招惹许多非议。
武明空听见这话,转头看了一眼林宛儿,冷冷的道:“国公触犯律法,尚且问罪,更何况区区国子监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