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邀月听见这话,陷入沉默。
她能感受到,桃儿所言皆是发自肺腑,桃儿是真心认为,能够一辈子待在相国府,伺候别人,就是幸福的事情。
这样的想法,骄傲如李邀月,并不能理解。
她能够理解,桃儿出身卑微,只能选择依附相国府,寄人篱下。
但她无法理解,做伺候人的奴婢,还从中得到许多的乐趣,甚至感到幸福,陶醉。
就在这时。
桃儿再次开口:
“夫人是公主,一生下来就是万金之躯,众星拱月,自然无法理解奴婢的想法,就好像奴婢有时候也无法理解夫人,明明只要向老爷低头,就能得到许多,偏偏要与老爷针锋相对......”
说到这,戛然而止,低下头,小声道:“奴婢又多嘴了。”
李邀月抬眸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事实上。
早在两个月前,她就已经想好,放下一些骄傲,争取早日离开相国府。
这段时间,她也做了很多,但并没有什么成效。
寄人篱下,一切都要看方修的脸色行事。
有些事情,做了也没意义。
既然如此,不如安心待在这里,多读一读书,没什么不好。
李邀月这么想着,望向桃儿,抱着闲聊的想法,开口问道:
“如果有一日,你能离开相国府,你想去何处?”
“奴婢不想离开相国府。”
桃儿一脸正色的回道。
李邀月想了想,换了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