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听了,眸子里露出一抹厌恶,心道:
这些狗东西,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平日里压根不管百姓的死活,一个劲的搜刮民脂民膏。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仿佛答应方修的要求,逼迫周皇退位,扶持傀儡李邀月登基,是为了天下苍生一般,实在令人作呕!
“古圣人言,夫大行之道,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是故......”
谢千还在滔滔不绝。
唐柔却是再也听不下去,冷声开口,打断了他。
“够了!”
谢千眸子里露出一抹疑惑,看向唐柔,不知道她又要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
唐柔却是取出了一封书信,递给谢千,冷冷道:“既然决定议和,便照着这上面说的办,若是出了差池,别说内阁首辅的位置,就是你的这颗脑袋,也未必保得住!”
听见这话,谢千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十分不满。
他堂堂的大周内阁首辅,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差不了多少。
何时轮到一个小小的江湖人士对他指手画脚。
但想到宦官之前宣读的圣旨,他还是压住了恼怒的情绪,接过书信,借着微弱的烛光,浏览起来。
毕竟是年纪大了,眼睛老花,看不清字。
一封书信,足足看了两炷香的时间。
看完以后。
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复杂,手里攥着信纸,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朝廷竟已经被方修侵蚀到了这般地步。
他堂堂的内阁首辅,实际上的百官之首,对此竟是没有丝毫的察觉,实在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