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不如一直留在家乡,趁着这几年灾祸频发,多买些地,挣到的银子也比做官多......”
话音落下。
整个衙门陷入一片死寂。
这个时候。
王乐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连襟刘闯,叹息道:
“还有这刘闯,原先只是个小小的校尉,下官为了折冲将军的位置,里里外外投了几万两进去,本没收回来也就罢了,还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刘闯听见这话,顿时怒了,骂道:
“狗东西,你说你的!扯本将军做什么!
一个折冲将军的位置,最多一万两!
还几万两银子,怎么不说几百万两?”
“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子是你姐夫!”
“姐个屁夫!”
“呸!”
“呸!”
整个衙门一片死寂。
只有俩人吵架拌嘴的声音在衙门里回荡,久久不散。
海瑞坐在桌案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以大乾的现状来说,出现卖官鬻爵的情况,并不奇怪。
让海瑞意外的是。
这些人竟能将卖官鬻爵看得如此理所应当。
就连挣多少银子,都算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