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夫打断了几根棍棒,以他们的榆木脑袋,能考上进士?”
“笑话!能中个举人就不错了!”
“所以说啊!”
“老秦,不要心疼,孩子生下来是做什么的?”
“就是用来打的!”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高论。
听的秦兴言是目瞪口呆。
他看着面前的杜晨安,睁大双眼,嘴巴微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方才用怀疑人生的语气道:
“他们就不恨你?”
杜晨安一脸骄傲道:
“恨我?为何要恨我?我供他们吃,供他们穿,供他们读书,供他们科举!
若不是他们的爹,他们能有今日这般似锦的前程?”
听见这话。
秦兴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他忽然抬眸望向杜晨安,开口道:
“你逢人便说你有二十一个儿子,九十七个孙子。”
“这么多的子嗣,有多少还留在你的府上?”
杜晨安微微一怔,开口道:“孩子大了,本就该成家立业,不和老子住在一起,不是人之常情?”
秦兴言不置可否,沉默了良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