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管事转头看向秦兴言,问道:“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秦兴言想了想,道:“寻一张上好的白纸,请一位书法大家在上面写上,方相赠书,贴在书架的上方。”
管事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行礼道:
“小的明白了。”
秦兴言摆摆手:
“去吧。”
“是,老爷。”
管事就要转身离开。
秦兴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他。
“等会!”
管事前脚拌后脚,差一点没摔出去,强忍着心中的郁闷,道:“老爷请吩咐。”
秦兴言看着他,问道:“二郎在做什么?”
管事的道:“方才还在对着石头发呆,如今却不知道了。”
秦兴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点点头,摆摆手。
“知道了,下去吧。”
这一次。
管事却没有动,在原地停留了三四息。
确定秦兴言不会再喊他,方才行礼,转身离开。
秦兴言看着他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迈着步子,走进了二儿子的庭院。
一进门,便看见一袭灰色长衫的秦正阳,正蹲在地上,盯着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