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户部衙门忽然传来声音。
“程祭酒请留步!”
程正道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一张沧桑的脸庞,带着笑容,看着自己。
“秦部堂有何贵干?”
程正道看着秦兴言,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冷冷的道。
秦兴言也不在意,赔笑道:
“程祭酒,本官主要是想问一问,犬子是否还有机会重回国子监。”
程正道眉头微微皱起,冷冷的道:
“你儿子是谁?”
秦兴言道:“犬子名曰守阳。”
程正道先是一怔,随即表情变得更加厌恶,没好气道:
“老夫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不当人子的秦守阳!”
“当面顶撞师长,不尊圣人之道,这样的人,我国子监岂能相容!”
秦兴言听见这话,眼睛微微眯起,问道:
“当真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程正道冷冷道:“没有!”
秦兴言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那本官也算是安心了......”
程正道瞥了他一眼,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
身旁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