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道仍旧用不冷不澹的语气道:
“礼部掌管礼仪教化之事,自然应当承担起分辨话本好坏的责任。”
刘鸿文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正色道:
“本官认为,《水浒传、《西厢记、《聂小倩、《射凋英雄传并非倡乱之话本,祭酒大人请回吧。”
程正道望着他,表情渐冷,皱着眉头道:
“在老夫看来,那《水浒传......”
一开口,刘鸿文就知道他又要滔滔不绝,讲个没完。
终于是忍受不了,没好气的道:
“本官就不明白了,祭酒大人为何非要盯着几部话本不放,就因为百姓喜欢?百姓喜欢又有什么错?”
程正道冷冷的道:
“若只以喜欢与否作为评判事物的标准,天下还要礼乐何用?
圣人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
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
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
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
“够了!”
刘鸿文望着他,坚定道:
“无论你如何说,本官也绝不会同你一起弹劾丞相大人!”
程正道冷冷道:“你十年苦读,钻研圣人典籍,领悟圣人之道,一朝科举及第,方才能够入朝为官。
如今官至礼部侍郎,掌管礼乐教化,面对大乾月刊这等倡乱之物,只因它背后之人是当朝丞相,便熟视无睹,这和助纣为虐,有何区别?”
话说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