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发现了戴衡玉和薛蟒的搏杀后,他却阻止了戴湘英上前插手。
一来是因为他发现薛蟒武功高过戴衡玉一筹,想要杀他并不难,却始终没有动手,显然没有杀意。
二来也是因为察觉到薛蟒很有可能并非是江湖人士,而是那些剑仙所收的弟子,这种人他们是万万招惹不得的。
“这场生死搏杀,对二弟也有很大的帮助,经过这一次生死历练,他的内外功火候必然都可以更进一步。”
白琦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戴衡玉,笑着说道:“二弟,你这突然离家,彻夜不归,湘英都快要急哭了。”
一旁的戴湘英闻言,有些羞赧地说道:“白大哥休要胡言,我哪里有急哭了?!”
白琦笑道:“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戴湘英跺了跺脚,对自己兄长撒娇,“哥,你看看白大哥他,就知道欺负我!”
戴衡玉历经三日无比艰苦的厮杀,原本心神疲惫,可看到结义兄长和妹妹后,也一下子放松了,当下笑道:“是呢,湘英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会哭鼻子了。”
说话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人闲叙了一两句后,戴湘英搀扶着戴衡玉,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戴衡玉摇头道:“我只是损耗过大,只需要回去好好睡一觉,便无大碍了。”
戴湘英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哥哥这般疲惫和憔悴的模样,有些恨恨地说道:“都怪那个小贼,竟然把哥哥你逼到这种地步。”
“白大哥真是的,我们昨天便到了,他却不让我插手,要不然我早一剑杀了他。”
戴衡玉叹了口气说道:“湘英不可胡言,那少年虽然行事冷傲偏执,但却并非恶人。”
“我和他交手三天三夜,他至少有数十次机会杀我,却始终没有动手。”
“我戴家场和他虽有血债,可这其中另有缘故,等我查清事实真相之后再说。”
白琦闻言若有所思,问道:“你当时之所以离开庄子,前往赵家,是为了追查满官遇害的事情,不知此事和那少年有何关联?那少年又是何身份?”
戴衡玉道:“我只知他名叫薛蟒,就是他亲手杀了满官,只是这其中有些恩怨纠葛,我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真假。”
“对于这少年的身份背景,我也是一无所知。”
一旁白琦还没有开口说话,戴湘英却很是不满地说道:“既然是他杀了满官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时就该我兄妹一起动手,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