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听到这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光洁的脑门,嘟囔着说了句:“美酒在前,我哪里能忍得住?”
薛蟒闻言,和朱洪大笑起来。
三人当下,取出鹿清准备好的酒盏,把这葫芦酒分饮。
等到酒水下肚,薛蟒只觉浑身如坠冰泉之中,可半晌后,又有一股难言的温润气息弥漫,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一般,如痴如醉。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叙话,薛蟒又把带来的灵果摆上分食,很是热闹。
一直到月上中天,一葫芦酒喝得点滴不剩,薛蟒也有些喝醉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脸色通红,却依旧朝着那师兄弟二人说道:“两位师兄、师弟,我今日还有功课未完,而且还要向家师复命,这便回山去了。”
鹿清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薛师兄不许走,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住上三五日再说。”
朱洪也在一旁劝道:“今日天色已晚,师弟又吃醉了酒,不如先到禅房之中歇下,明日再回不迟。”
薛蟒到底还记挂着自家功课,也不愿在他人修行之地多逗留,只是笑着说道:“我如今已能御剑飞行,来去不过盏茶时间,日后往来更为方便。”
“今日已然兴尽,他日再来不迟。”
说罢也不再多言,一道赤色剑光从袖中飞出,将其身躯卷起,转眼之间便冲入到夜色之中。
朱洪看着他离去的剑光,不由得赞叹道:“薛师弟当真是我辈中人,如此洒脱,令人艳羡。”
等他再回头去看鹿清时,却发现自家师弟早已经抱着喝空了的酒葫芦,闷头大睡了。
……
薛蟒此时饮酒过后,意态微醺,御剑纵横于长空之上,夜风呼啸,月光洒落,令人无比酣畅。
他正行到半途中,前方不远处忽有一道剑光疾驰而来,不多时便越来越近,就在双方将要交错而过之时,那剑光忽的一乱,竟然猛地一落。
霎时间便有一道剑光贴着薛蟒的身子擦了过去,森寒的剑气几乎透体而入,让他的半边手臂都觉得刺痛。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神一乱,剑光也为之涣散,整个人直接从高空中坠落。
薛蟒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酒一下子全醒了,危机时刻,他心神清明,沟通赤阴剑,赤红剑光将他身躯卷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新稳住了身形。
他顿时又惊又怒,稳住剑光,转头便朝着方才那险些害了自己的剑光追了过去,体内法力激荡,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开。
“前方何人?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