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朱梅只觉对方掌力如同叠浪一般,劲力变换,将她的身形一拉一扯,身形一下子被甩开,朝着侧面连退三步,露出了被挡在身后的齐金蝉。
齐金蝉此时也从心慌意乱中回过神来,心急之下就要催动独门心法,想要收回金丸护身。
就见薛蟒收在袖中被法力镇压的金丸,瞬间亮起刺目的金光,如同火焰一般璀璨,其半边衣袖都瞬间被撕裂。
然而就在这时,薛蟒一爪探出,以无比凶狠的姿态狠狠地捏在了齐金蝉喉咙上。
“你再动一下,我就捏碎你的喉咙。”
齐金蝉哪里遭遇过这等凶恶的困境,此时喉咙被对方宛若铜浇铁铸一般的手掌掐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本白嫩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心里害怕,哪里还有心思催动口诀,那刚刚绽放金光的十二枚金丸顿时又失去了光彩,直接从半空中跌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连串深坑。
薛蟒此时也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他到底没有专门镇压和收束法宝飞剑的法术,自身法力也不够深厚,所以才险些出了岔子。
不过到了这时,胜负已分。
他体内法力也损耗不轻,却依旧不肯罢休,眼看旁边被一掌击退的朱梅投鼠忌器,不敢靠近,他冷笑一声,直接抬起手便朝着齐金蝉那俊俏的小脸蛋儿狠狠地扇了上去。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大耳刮子,直接打得齐金蝉俊脸红肿,鼻血都流了出来,面目青紫,看起来很是凄惨。
“呜呜呜!”
谁也没有想到,齐金蝉竟是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由于喉咙还被掐着,哭声又尖又细,又断断续续,眼泪混着鼻血流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住手,不要伤他。”
朱梅又急又气,可此时飞剑比不过对方,齐金蝉又落在对方手中,她着实是没有办法,只能咬着银牙说道:“这位道友,方才只是一场误会。”
“是我弟弟金蝉年幼不懂事,行事说话太过冒失,我代他向你赔罪。”
“我老师便是在这黄山修道的餐霞大师,她老人家见我迟迟不归,必会来寻。”
“更不要说金蝉父母也是修道高人,平日宠溺,道友你既知他身份来历,何必结下深仇?”
“他有何过错,我自一力承担,只要能让道友消气,绝不反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