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之后的学习,要主动,要有既定规则。”
“换句话说,是等价交换。”
“你在干嘛?”
李昌钰是真的死心了,他觉得,如果不和陈卓安讲清楚明白,想陈卓安自己悟透‘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猴年马月都不可能了。
“你想干嘛?”
“众人皆醉你独醒,全世界,全科室就你一个人德行高尚是吧?”
陈卓安看着李昌钰主任朝自己走来,立退两步:“李主任,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我可以发誓,你可以录视频留证。”
“我说了,我不会举报任何人。”
“如果我违反了这一点,您随时可以将视频发出去把我封杀。”
“但是…我不想受制于人。”
李昌钰抖了抖肩膀,咬着牙:“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受制于人?”
陈卓安并不傻,回得坦然:“就比如说,塞来昔布给得少,艾瑞昔布给得多,那么我以后在开医嘱的时候,就会更倾向于艾瑞昔布。”
“实际上,这两种止痛药,也自有区分。”
李昌钰:“这两种药,有tm的啥区别?不就是止痛嘛?你还期待它们能把肿瘤给治好?”
很快,李昌钰又压了压手:“我知道你理论很好,我也不想和你争论药理学的基本理论。”
“但是,陈卓安,说实话,我今天就是来和你撕破脸的,你这样的人,我带不动,也不敢带!”
“所以,拜托,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可以嘛?”
“九十八块五毛钱,均摊下来每个月三十天,每天就只请你喝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
“你志向高远,有鸿鹄大志,我们是燕雀小人,我们招惹不起你。”
“从现在开始,你自己自己收治病人,自己处理病人好吧……”
“你的绩效?就和护士一样,吃科室里的最平均绩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