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奇妙发生的复杂感染,绝非是普通的脑子可以找准实际病因的。
药敏试验和细菌培养的结果都多变,药剂科的多次会诊也都无效,陈卓安虽然是主治,可也找不到什么思绪。
查完房后,陈卓安还打算习惯性地去打理自己之前分管的一到六床医嘱。
且才坐下,徐燕青主治就靠了过来,嬉皮笑脸:“陈卓安,其余的床位,都由我管了。”
“目前,你就只要负责好这个9床就行!”
“你只要管好她,就是我们组的大功臣,也是帮哥的忙了。”
陈卓安听到这里,不禁直接问:“徐哥,这个许青柠什么来头?”
“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徐燕青摇头苦笑:“没发生什么,着实是这个许青柠,她伯伯就是我们市卫健委里的副主任。”
“前后打电话问了多次,院长和副院长也都找过李主任。”
“真的,卓安,你只要能把她管好,就是帮了组里的忙了。”
“你也知道,老哥我最近一个月,基本天天住在科室里,就是为了她!”
陈卓安听到这里,哑火想笑。
原来如此。
难怪李昌钰之前生怕自己分管了9床。
其实是李昌钰和徐燕青想攀附许青柠大伯的关系。
现在搞出问题,就想着躲避的事情了。
不过好像也不是他们主动想躲避,是家属想换个管床医生。
陈卓安转身走去护士站方向拿换药包与‘培养管’!
换完药后,陈卓安就直接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