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钰:“那你刚刚还说,陈卓安是故意?”
徐燕青马上补全:“我的意思是,陈卓安或许一开始就有能力让许青柠的感染控制至痊愈,但他故意不说。”
李昌钰:“你给我滚蛋,多想点正经事。”
“许青柠这个感染,这么多次清创都没能控制住,是很难单纯通过药物管控住了。”
“我也想她的病情能在院内处理掉啊。”
“但人力终有穷尽时。”
徐燕青马上笑着哈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徐主任,今天早上,姚琴又找了我。”
李昌钰马上意会:“还是说陈卓安的事情吗?”
徐燕青咬紧腮帮子:“对,四十三点块二。”
姚琴也是药代,她分管着很多种药物,创伤骨科应用最多的是她分管的低分子肝素钠。
这个药物,目前的售价本就便宜,所以能给科室里医生的喝水钱真的很少。
徐燕青的语气有些忐忑:“李主任,你说这个陈卓安,到底是不是想给我们所有人立个下马威,随时准备发癫啊?”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卓安这种人,一旦进入体制内,大概率是被边缘化的。
不然的话,只要陈卓安不做错事,都没人能和他一起‘同生共死’!
李昌钰却不再回话了。
很明显,这个话题他不想聊,陈卓安这块“臭石头”,他也带不动,洗不掉对方身上的味儿。
在李昌钰看来,只要不为了拿钱而故意加大药物用量,加重患者的经济负担,做事情就可以灵巧一点。
毕竟,在工作单位还是要讲究和光同尘的。
陈卓安这么做,其实算是坏了‘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