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操作,就看起来很丝滑,很快,效果非常好。
陈卓安甚至能感触到皮肤在眼前炸裂开的效果图,他能完全掌控以刀为中心,两立方厘米内的血管走向。
什么时候该用电凝止血,什么时候可以直接用组织剪剪破,哪里没有血管,一目了然。
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陈卓安就把手术术野推进到了脓肿处,机化的包膜在陈卓安的组织镊子下抖了抖。
陈卓安对面,郭雷都吓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卓安,声音发颤:“陈…陈哥?”
“怎么基本没血啊?”
一般的外科手术切口,都是创面鲜血淋漓的,哪怕渗血不多,也会有血渍沾在创面。
可今天的创面,皮肤干净,脂肪层淡黄且剔透,肌肉鲜红,哪里有半点褐色或者黑色血渍?
放血被杀的猪肉在屠夫切肉的时候,偶尔都会有余血出现。
但现在的场景,这可是个活人啊。
问自己的人只是郭雷,在他面前,陈卓安是上级。
陈卓安压根没回话,偏头:“巡回老师,帮我挪一下无影灯。”
主刀医生在手术台的权利极大,不仅拥有手术的绝对掌控权,还有指挥巡回、器械护士的权利。
巡回护士不敢大意,赶紧照着陈卓安的吩咐开始摆弄无影灯的方向,在陈卓安说可以了之后,她就停下了。
而后,陈卓安将手里电刀与细长的镊子一起放进了患者的狭窄通道。
逼仄的手术通道被郭雷用两把钳子往外撑开,就连大一点的s拉钩都放不进去,就好似平行的井口。
陈卓安的镊子和电刀再占据了一些空间后,再也没有多少视野空间了。
紧接着,郭雷就看到了简直神奇的一幕。
因为他没有视野,所以他只看到了陈卓安的双手在“井口术野通道”内摩挲了一阵。
这么来来回回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陈卓安就把手里的电刀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