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佐恩不是诟病自己的姐姐。
做生意的,总比体制内送东西更加便利,毕竟,他们是发起人。
体制内的很多人,都是‘礼物’终结点,不是中介点。
“钱不要?东西也不要?”宁虹有些奇怪地看着宁佐恩。
“姐,您可以试一下。”
“我也只是猜测。”宁佐恩说。
“我可以多给点。”
宁虹破笑了一下:“就你那点工资,你还多送点,来来来,你能给我多少?”
宁佐恩虽然被挤兑了,还是说:“几万块钱还是可以拿得出来的。”
……
陈卓安从医生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偏头对宁虹说:“您要是再这么搞的话,你们就转科出去吧。”
“这东西是违规的。”
“私下里也不要来找我。再有一次,我绝对就不管了。”
陈卓安的表情和眼神非常认真。
宁虹提着包:“陈医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其实,我是很想很想感谢您的,我妈妈这个情况,都是因为我。”
“我一时太过激动,这才毛糙了些。”
“我是真的非常内疚。”
宁虹不愧是做生意的,将人心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卓安:“我要去休息了,时间也很晚了,您请自便吧。”
“您母亲的情况,如果后续恢复得当,感染控制了,可能还需要做手术,您到时候把费用准备一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