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佐恩:“那就不说废话了吧,我们具体地聊一下。”
“陈医生,您可以开始了。”
陈卓安也就不紧不慢地讲了一遍相应的风险,无非就是那些常规的。
再发感染,感染无法控制,窦道依旧存在,甚至感染加重等情况。
说完风险后,陈卓安又下了结论:“根据目前的病情情况,徐珍香的症状,如果不通过手术干预的话,是肯定不会有好转的。”
“任何保守治疗,都是姑息性的用药,谈不上是治疗性用药。”
“如果想要病情得到好转,手术是必然避不开的。”
“手术就有风险,以上风险是手术必随,无法避免。”
“自然,我们针对手术相应风险,也做好了应对措施,尽量确保万无一失。”
“除非有特别极端的情况。”
宁佐恩其实也经历了多次类似的谈话签字。
“陈医生,我听说,贵院还请了湘雅二医院麻醉科的教授过来亲自作神经阻滞麻醉?”
陈卓安点头:“是的,麻醉科的郑主任联系了湘雅二医院的戴教授,戴教授极为擅长神经阻滞麻醉。”
“神经阻滞麻醉,是对全身生命体征影响最小的麻醉形式之一了……”
“手术具体的话,我们这次的任务其实也很单纯,第一,就是彻底清创。”
“第二,是将局部窦道以及骨髓炎清理干净后,在局部旷置硫酸铜抗生素载体,让抗生素持续性地发挥作用,直至所有的病菌自行消解。”
“第三,手术过程中,我们会尽量地清理坏死的组织,减少再复发的概率。”
宁佐恩点头:“好,既然情况大家都了解,那我就代表家属签字了。”
“其他没什么的话,我就先去看我母亲了。”
“贵院的工作一切如常安排即可,明天的手术也照常吧!”宁佐恩不想走极端的特权。
否则的话,以他的身份,单独要一个手术间,自己母亲做完手术后,那台手术室就直接空下来,没人敢说任何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