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只是清创而已,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操作。
一些实习生,做清创也可以做得有模有样。只要陈卓安不是大开大合地直接把刀往深处怼,就不碍事儿。
更何况,有他杜桥在,陈卓安这会儿就算是把股动脉给切了,他也能保病人无事。
陈卓安也不纠结,拿过电刀后,就开始麻利地操作起来。
十几个立方厘米的绝对掌控权,让陈卓安的操作如有神助。
那是真正的起承转合,都恰到好处。
十几立方厘米内,但有血管,但有神经,哪怕是分支,陈卓安也能将其规避掉。
实在是规避不掉又必须要切的,陈卓安也果断下刀。
皮下组织的神经末梢被切了也就切了。
这种恰到好处的清创,游刃有余的绝对掌控,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种绝对的视觉享受了。
手术不是表演,但操作是可以当做表演的,只是当前医学界没有人选择用医疗技术去“娱乐圈出道”!
只是看了三四分钟,杜桥就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把他老家豫省的口音都干出来了:“我嘞个乖乖,安捏个qin娘也。”
陈卓安闻声稍顿操作,再细看了一下操作后的展现,并没发现不对劲之处。
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杜桥教授,就继续深入继续清创了。
大小脓肿槽,在陈卓安手里,无处可逃。
脓肿灶有的被切开引流,有的被彻底切除。
病变的肌肉组织和脂肪组织,都被陈卓安用最合适的方式进行了切取处理。
不仅考虑到了彻底清创,还能考虑到软组织床的重建,以方便后续的缝合组建!
随着操作的进行,杜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来主刀的。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卓安竟然已经开始动用骨剥匙对骨髓进行挖剥!
那一声声“呲呲呲”的声音,既是完美的病灶割离,也是一种声音上的享受,格外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