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就是那种纯粹的二愣子。
李昌钰更偏向于后者。
……
挂断电话后,谢林其也是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
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将电话拨了过去。
“陈医生,我是检验科的谢林其。”
“刚刚我们科的医生说,你给我们检验科送来了八个培养管,四个普通镜检,四个药敏培养!它们来自同一病人?”谢林其精准叙述。
出租房里,陈卓安正在看书喝茶。
“是我送的,辛苦老师了。”陈卓安不认识这个谢林其是谁,只能以老师的敬词替代。
不知道对方职称的时候,喊老师总归是不会错的。
“陈医生,检查不能这么开啊!”
“我看了你的备注,都是小腿部位的脓肿!”
“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家属到时候查账的时候,会出事的!”谢林其讲得比较隐晦。
陈卓安:“老师,我已经提前和家属说明了情况。”
“家属是同意了的。”
谢林其:“可是?没这么搞的啊……”
“都是小腿部位的脓肿,药敏培养的结果?”
“其实一到两个就够了。”
谢林其也只能隐晦地将意思转达!
临床医生有处方权,检验科也有核验权,如果觉得你临床医生开的检查很离谱,检验科是可以单方面叫停的。
陈卓安:“老师,患者术前做过核磁共振,通过核磁共振,我们可以看到患者小腿部位的脓肿分立于四个不同间隙。”